“嗯?”
李二神色微凝,察觉到他并非无故而来,“你调兵入城,是为何事?”
赵子义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扫向殿内侍立的宫人。
李二会意,挥袖道:“都退下。”
待众人退出,赵子义却补充道:“张叔,您得留下。”
张阿难:……
我不想留下啊!
“阿难留下吧。”
李二发话。
“诺。”
张阿难只得退回原位,垂手侍立。
“陛下,”
赵子义压低声音,神色肃然,“臣得到风声,有人……恐欲谋反。”
“唰——!”
李二猛地从御座上站起,周身瞬间散发出凛冽的寒意,殿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。
张阿难更是面色一沉,眼神锐利如刀。
难怪要某也留下。
“谁。”
李二的声音冰冷刺骨,不带丝毫情感。
“义安郡王李孝常,薛国公长孙顺德。”
赵子义清晰地道出两个名字。
李二眯起眼睛,审视着赵子义,脑中飞速权衡:
长孙顺德确与这小子有过节,他这是借机构陷?
但为何要牵扯上李孝常?
以这小子的性子,根本不把长孙顺德放在眼里,没必要行此拙劣之举……
“可有实证?”
李二沉声问道。
“没有,”
赵子义坦然道,“若有真凭实据,臣早已呈送御前,请陛下圣裁了。”
“没有实证,你就敢在朕面前指控郡王、国公谋反?!”
李二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雷霆之怒,“赵子义,你可知诬陷宗室重臣,是何等重罪!”
“陛下,您就别吓唬臣了。”
赵子义非但不惧,反而语带调侃,“您是觉得臣傻呢,还是觉得臣是那等爱管闲事之人?”
李二被他这话噎得一滞,满腔怒火竟有些无处发泄。
换作旁人,早已跪地解释,这混账东西居然还敢顶嘴!
“朕像是在与你说笑吗?!”
李二拍案喝道,“无凭无据,便是诬告!”
“陛下若执意如此认为,臣也无话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