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勉强笑了笑,宽慰道,“医官说了,只是多年操劳,积郁成疾,身子有些虚亏罢了。
好好将养些时日便好。都是小问题。”
您这可不是小问题啊!赵子义心中焦急。
他走到杜如晦身边,拿起他的手,假模假样地开始把脉。
样子总得装一下,找个切入点。
“杜伯伯,您深呼吸试试,感觉胸腔……可有憋闷、疼痛或者其他异样感?”
赵子义一边“诊脉”
一边问。
杜如晦依言用力吸了口气,随即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卧槽,我这不是问废话吗!
看他咳成这样就知道不对劲啊!赵子义心里暗骂自己一句。
“行了行了,您别用力了。”
他赶紧制止,又换了个问题,“那……心脏呢?平时可曾有过突然的绞痛或者心悸?”
杜如晦捋了捋胡须,沉吟道:“嗯……确有过几次。”
……尼玛!心脏也有问题!
“胃部呢?”
赵子义追问,“是否发生过绞痛?还有……出恭之时,有没有见过便血?”
“呵呵,”
杜如晦闻言,反而笑了,眼中带着一丝惊奇,“看来子义于医道一途,也颇有涉猎啊。”
卧槽啊!
赵子义心里哀嚎,这听着像是肺病、心脏病、胃病,说不定连肠道都有些问题!
您这身体简直是千疮百孔,是怎么还撑了两年?靠浩然正气吗?
赵子义一只手继续装模作样地把着腕脉,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想去摸杜如晦脖子上的颈动脉。
结果。。。没找着,情急之下,干脆直接按向了杜如晦的胸口。
“子义!非礼也!”
杜如晦感受到胸口的手,老脸一红,连忙侧身躲开。
“礼啥礼啊!”
赵子义急道,“我是要感受您的心跳节奏,看看与腕间的脉搏是否同步一致!”
杜如晦闻言,面露尴尬,但想到自己每况愈下的身体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无奈地接受了。
片刻之后,赵子义松开手,看着杜如晦,脸上露出了混合着困惑和为难的复杂神色。
杜如晦见他这般模样,反而豁达地笑了笑:“子义,有话但说无妨,老夫撑得住。”
“那个……杜伯伯,”
赵子义无比尴尬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学艺不精,摸了半天,没摸出来……”
杜如晦:“……”
老夫酝酿了半天的悲壮情绪,你就给老夫看这个?!
“无妨,先说正事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