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环环相扣,形成无数个既可独立作战,又能迅速协同的“三三”
战斗小组。
他向所有教官和队员阐释其精髓:
“此阵之要,在于以散制集,以灵破拙。
看似分散,实则彼此呼应,如同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。
它能最大限度保存我等性命,以小组之灵活,攻敌之要害。
要求的是诸位在明其意的基础上,主动协同,而非死守命令!”
沈孤云、刘浩、谢弘三位宗师观摩后,并未觉得此阵型有多么惊世骇俗,其形略似锥形阵的变种,只是划分更为细致。
但其对成员间的默契、战术素养及临场应变要求极高。
不过,联想到这群少年经年累月的残酷训练和已达成的默契,似乎……也并非不可能掌握。
至于其他传统阵法,赵子义有所了解,沈孤云更是行家里手。
但时间紧迫,仅剩五个月,能将“三三制”
这一种阵法的雏形演练纯熟,已属不易。
赵子义心知肚明,区区五个月,这支军队远未达到他理想中的“完全体”
。
因为仅是马槊一道,便需数年乃至十数年的苦功。
他只希望,凭借燃烧瓶这等超越时代的火攻利器,以及身上那套防御力惊人的重甲,能在未来的血战中,最大限度地保住自己和这三千兄弟的性命。
接下来的日子,所有训练都围绕着“三三制”
的演练与磨合展开。
武德九年,六月初二。
长安消息传来:秦王李二遭齐王李元吉下毒!虽经全力救治得以生还,但局势已危如累卵。
“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赵子义压下心中波澜,并未立即采取行动,而是沉声传令:“严密监视草原动向!一刻不得松懈!”
---
长安,秦王府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。
不久前,李二呕血数升,险些命丧黄泉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而李渊的所谓“调停”
,不过是意图将他麾下房玄龄、杜如晦等股肱之臣调离长安,行削羽翼之实。
密室之中,长孙无忌、尉迟敬德、房玄龄、杜如晦、张公谨等核心心腹环坐,人人面沉如水。
“殿下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”
长孙无忌语气斩钉截铁,“彼等已露杀心,步步紧逼,我等岂能坐以待毙?”
尉迟敬德须发皆张,一拳砸在案上,发出沉闷巨响:“大王!敬德等誓死追随!若再犹豫,我等皆成砧上鱼肉,徒令亲者痛,仇者快!”
李二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坚定而焦虑的面孔,最终投向窗外那黎明前最深的黑暗。
晋阳起兵的豪情,兄弟阋墙的悲凉,在他心中交织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冰封的决绝。
“善。”
一字千钧,定鼎乾坤。
六月初四,庚申日,凌晨。
李二亲率长孙无忌、尉迟敬德、侯君集、张公谨等九名心腹,引精锐伏于玄武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