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好、荀灌、冼夫人他们都略有耳闻,皆是史上留名的奇女子。
可这“木兰”
又是哪位巾帼英雄?
小郎君果然博闻强识,非我等能及!
介绍完武器,许林又指向那几件内甲。
“这是丝绸软甲,以多层致密丝绸浸渍特制药液,中间夹入捣碎鞣制的羚牛筋膜,反复压合而成。
韧性极佳,寻常刀剑难以割开,五十步外可抵御寻常弓箭直射。”
“这是钢丝内甲,”
他拿起那件闪烁着金属幽光的锁子甲,
“全仗小郎君那‘水力绞盘拉丝’的天才构想!
谁能想到,外界视若珍宝、难得一见的金属丝线,竟能在我等手中如此‘量产’!
此甲重约十斤,防御惊人,三十步外,等闲弓弩难伤。”
“最后,便是这全套复合甲胄了。”
许林的声音带着自豪,
“内外甲复合,外覆精锻板甲。
经测试,除却我们自家这新造的弩与复合弓可在三十步内构成威胁。
外界其他弓弩,若无破甲重箭,绝难击穿!
非特制破甲兵器,几无可能造成有效伤害。全重三十斤!”
接着,他又展示了改良后的马鞍、马镫,最后郑重拿起那枚看似不起眼的马蹄铁:
“小郎君,此物若献于朝廷,凭此活马无数、提升骑兵战力之功,一个爵位是跑不了的!
朝廷每年因马蹄磨损、开裂而淘汰的战马,乃是一个天文数字!”
赵子义对封爵没什么兴趣,他在想朝廷淘汰的战马能不能再利用。
就算不能,那能不能搞几匹优质的战马回来当种马。
他的思维再次跳跃:“许叔,依你看,那些只是因为马蹄受损而被淘汰的战马,装上这马蹄铁后,还能重新服役吗?”
许林一怔,这神童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啊,他沉吟道:
“若只是寻常磨损,或轻微裂伤,装上后应无大碍,甚至能比原先更耐用。
但若伤及蹄骨,怕是……难了。”
赵子义默默心算:丝绸软甲算五斤,钢丝内甲十斤,复合甲三十斤,主战刀、弓、箭、水壶等杂物再加个十斤……
尼玛,这一身下来岂不是要五十五斤往上?
我他妈到时候才十二岁,能扛着这身装备打仗?
他猛地抬头,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的问题:“你们说,我十二岁的时候,能长多高?”
众人:“???”
不是,就说咱们转话题的时候能不能过度一下。
你这弯转的我们直接找不到北了。
还有,你这问的啥问题?
这是我们一群整天跟木头金属打交道的人能回答的吗?
莫老见无人应答,只好硬着头皮接话:
“小郎君,此事……实在难有定论。
有的少年十二岁已接近成人,有的却可能还没小郎君高。
以小郎君如今的体格在同龄人中已属高大,想来十二岁时……必不会矮。”
赵子义听得想翻白眼,这简直是听君一席话,如听一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