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十五个呼吸间,糖售罄;三十个呼吸,茶抢光;半炷香不到,限量酒被扫空。
随后,一部分家丁买了烧刀子就往外跑,另一部分则涌向家具定制处。
不久,那些跑出去的家丁又气喘吁吁地回来了,身后往往跟着主家的新指令:
“我要一百斤烧刀子!”
“我家老爷要二百斤!”
烧刀子顿时迎来疯卖。而那些咨询完家具、满意而归的家丁再回来时,却傻眼了:
“什么?订单排到三个月后了?”
“是的,您需要登记吗?后面排队的人还很多呢……”
众家丁面面相觑,懊悔不已。
当晚,苏大军捧着账本,手抖得厉害。
限量商品收入:4万5千贯。
烧刀子售出6600斤:3万3千贯。
家具订单76件(按材质不同):3万8千贯。
首日总营业额:11万6千贯!
“李……李叔,一天就卖了11万6千贯!照这样,一年岂不是……4176万贯?!”
苏大军声音发颤。
李泰来被他气笑了:“你这账怎么算的?人天天来买家具当饭吃?
家具没有成本吗?烧刀子买回去一天就能喝完?除了限量品,其他的销量明天就会锐减。”
“那……就算只算限量品,一年也有一千六百多万贯啊!”
苏大军还在震惊中。
“呵呵,你又算错了。”
李泰来眼中闪着光,“现在我们资金充沛,可以加大原料采购,限量的额度以后说不定还能提高,只会赚得更多!”
与此同时,长安城的暗处,暗流开始涌动。
某处深宅大院内,几个声音在密谋:
“必须想办法把配方弄到手!”
“可那是秦王府的产业……”
“秦王府又如何?即便是李渊的产业,也得想法子!茶和糖的原料,我们多少能控制一些,成本比他们低。一旦拿到工艺,还有他们什么事?”
“没错,各种配方必须搞到。家具倒无所谓,买回来仿制不难。”
“我们仿制会不会……”
“谁规定一定要在长安卖?”
“明白了……”
东宫内,太子李建成也在听取汇报。
“殿下,秦王府这产业是哪里冒出来的?利润如此惊人,长此以往,秦王府的实力将难以制约!”
王珪忧心忡忡。
“我如何得知?仿佛一夜之间出现。工坊在永平坊,月前才修建,工匠也是陆续进入。配方来源,至今查不到。”
李建成语气阴沉。
韦挺进言:“殿下,必须节制此产业。首先,设法获取配方,我们亦可获利。若不可得,便寻由弹劾,就说他们酿造醉仙酿耗费大量粮食,于国无益,与民争利!”
“即刻去办。”
李建成下令。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