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胥放软了声音。
“天君特意让我送了些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度过来,怕她在太晨宫住不习惯。”
东华理了理袖口。
“东西留下,人可以走了。”
乐胥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果子吃,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。
“乐胥告退。”
乐胥转身走出后院,带着门外的仙使匆匆离去。
重霖走上前,看着乐胥留下的几个盒子。
“帝君,这些东西……”
“送去偏殿,让她自己挑着玩。”
太晨宫的菩提树长得越茂盛,枝叶繁茂遮天蔽日。
两万年过去。
昔日那个把聚宝盆当花盆种草的小团子,如今抽条长高了些,出落成少女的模样。
一袭素白仙裙在树梢间翻飞。
素锦单手攀着粗壮的树干,另一只手飞结印。
几件泛着微光的高阶法器被她精准钉入树皮。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!”
司命大头朝下被倒吊在半空,双手胡乱扑腾,宽大的仙袍全翻了下来,盖住了脸。
他本想来后院摘几片菩提叶泡茶,刚迈进院门,脚下就踩中了连环迷踪阵。
这阵法环环相扣,生门死门随时变换。
素锦坐在最高处的树枝上,两条纤细的腿轻轻晃悠。
她眉眼温婉,眼底却透着几分促狭。
“司命星君,这阵法我可是按照五行相克改良过的。定海珠属水,镇魂铃属金,水生金。你若能自己找出生门,我就放你下来。”
清脆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。
游廊的美人靠上,东华斜倚着凭栏。一本泛黄的佛经摊在膝头。
他连头都没抬,指尖漫不经心往半空弹出一道紫光。
原本还留着一线生机的阵法瞬间闭合,金色的符文在半空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。
生门彻底被封死。
司命扒拉开盖在脸上的衣服,绝望的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