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在这种鸡飞狗跳又温馨的日常中滑过。
转眼到了腊月。
魏嬿婉的肚子已经大得遮不住脚尖。
太医院的张太医和吴太医直接在永寿宫扎了根。
弘历干脆把前朝的折子全搬到了永寿宫的偏殿。
美其名曰就近照顾。
前朝的御史们早就习惯了。
自从皇上封了包衣出身的皇后,脾气越难以捉摸。
谁敢多嘴,直接革职查办。
大家都很惜命,于是选择集体闭嘴。
除夕夜,宫里照例有大宴。
魏嬿婉挺着八个月的肚子,实在不想去凑热闹。
弘历大手一挥,免了皇后的出席。
他自己去太和殿露了个脸,喝了三杯酒,就借口不胜酒力溜了。
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。
永寿宫里,魏嬿婉正靠在软榻上,看着永瑄和算盘抢一个红纸包。
弘历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,赶紧在炭盆边烤暖和了,才凑过去。
“怎么不歇着?”
“睡不着,这小家伙今晚闹腾得很。”
魏嬿婉指了指肚子。
弘历把手覆上去。
隔着衣料,能感觉到里面有力的踢动。
“是个活泼的,估计生出来比永瑄还皮。”
永瑄听到自己的名字,转过头来。
“阿玛,红包!”
他把从算盘嘴里抢下来的红纸包递给弘历。
上面全是猫口水。
弘历嫌弃地推开。
“自己留着买糖吃。”
守岁的钟声敲响,新的一年来了。
魏嬿婉靠在弘历肩上,打了个哈欠。
“困了?”
“嗯,撑不住了。”
弘历打横将她抱起。
虽然她现在分量不轻,但他抱得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