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心里酸了一下。
她怎么没算计过?
在花房的时候,她算计着怎么活下去。
后来她算计着怎么往上爬。
但她从来没算计过他的命,也没算计过他的江山。
她要的,不过是安稳。
“弘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管别人怎么想,在我这儿,你就是我的丈夫。”
弘历笑了。
他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“有你这句话,朕这辈子值了。”
魏嬿婉拍着他的背,轻轻安抚。
醒酒汤送来了,弘历死活不喝。
魏嬿婉哄了半天,才让他喝了半碗。
这一夜,弘历睡得很沉。
魏嬿婉靠在他身边,听着他平稳的呼吸,一夜无梦。
冬至的雪下了一整夜。
次日清晨,弘历睁开眼,觉得头痛欲裂。
魏嬿婉正坐在梳妆台前,由着春婵给她盘。
听见床上的动静,她头也没回。
“醒了?桌上有醒酒汤,自己端。”
弘历揉着太阳穴坐起来。
他端起那碗早就放温的醒酒汤,一口灌下去。
胃里舒服了不少。
“朕昨晚没耍酒疯吧?”
魏嬿婉转过身,手里拿着一根簪子比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