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贵人自从被罚了宫女,‘老实’得跟鹌鹑似的,连请安都比别人早半刻钟。
纯妃更是销声匿迹,整日在自己宫里礼佛抄经,活人过成了出家人。
永瑄两岁的时候,魏嬿婉又吐了。
春婵端着早膳进来,刚把粥碗搁桌上,魏嬿婉闻着味就干呕了两下。
“主儿?”
“没事,可能昨晚吃多了。”
春婵狐疑地看着她。昨晚那点饭,永瑄都不够塞牙缝的。
张太医请完脉出来,脸上挂着一种“我就知道”
的笑。
“恭喜皇贵妃,又有喜了。三个月出头。”
魏嬿婉愣了一瞬。
永瑄刚满两周岁,又来一个?
“确定?”
“脉象滑数有力,确定无疑。”
魏嬿婉靠回椅背上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。
“春婵,别站着了,去通知皇上。”
“哦!哦对!”
春婵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。
进忠在院里扫落花,看她跑那么急,喊了一嗓子:“姑姑怎么了?”
“别问!好事!”
弘历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养心殿见军机大臣。
李玉贴着墙根溜进来,凑到他耳边说了两句。
弘历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手里的笔顿了一下。
站在下面的傅恒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。皇上忽然不骂人了,这很反常。
“今日议到这里,退下吧。”
傅恒带着人退出去,在门口跟李玉对上眼。
李玉笑得一脸褶子,冲他做了个口型。
傅恒看了半天没看懂,摇摇头走了。
弘历没到一炷香时间就到了永寿宫。
进门先看永瑄。
小家伙正坐在毯子上啃木头积木。
看见弘历,咧嘴笑了。
“阿玛——”
魏嬿婉在旁边纠正:“那是爪子,不是阿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