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郎中磕了个头,退出去了。
春婵端着果碟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主儿,皇后这是故意的吧?她明知道您不会批,还来递条子。”
“当然是故意的。”
魏嬿婉拿了颗蜜枣放嘴里。
“她就是想让本宫拒她。拒得越多,她越有话说。看,令贵妃刻薄中宫,连炭都不肯多给。”
春婵恍然:“那咱们还驳?”
“驳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嘴是活的。本宫要是为了怕她说嘴就破例,往后人人都来讨方便,这宫务还管不管了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她伸了个懒腰。
“她爱说就说,本宫有皇上撑腰,怕她?”
春婵忍不住笑了:“主儿现在真是越来越横了。”
“那叫有底气。”
傍晚弘历来了。
他一进门就看见魏嬿婉趴在桌上,面前摊着一堆纸。
“又时了?”
“没有,才看了一个时辰。”
弘历伸手把她面前的纸抽走,低头扫了一遍。
“长春宫又要提前支炭?”
“皇上也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