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盘正蹲在床尾,面前摆着半条鱼干,吃得正欢。
魏嬿婉捂住口鼻,干呕了两声。
春婵手忙脚乱地把算盘连猫带鱼一块儿抱了出去,又跑回来给她倒水。
“它从哪弄来的?”
“八成是从厨房偷的。昨儿进忠说新到了一批鱼,看着不错,准备晒了给它磨牙。”
魏嬿婉漱了口,缓了一会儿才好些。
“告诉进忠,以后鱼干一律放库房锁起来。再让算盘叼进屋,我连它一块儿扔出去。”
春婵憋着笑应了。
算盘在院子里蹲着,仰头望着紧闭的门,一脸无辜。
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分享食物的善举会换来驱逐的待遇。
进忠路过时蹲下来戳了戳它的脑袋:“祖宗,您可消停点吧。主儿怀着身子呢,您这一条鱼差点闹出大事。”
算盘甩了甩尾巴,转身去追蝴蝶了。
……
早膳时弘历回来了。
“吐了?”
“没吐出来,就是干呕了两下。”
魏嬿婉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两碟小菜。
她拿着勺子搅粥,搅了半天也没送进嘴里。
弘历坐到她对面,把其中一碟腌黄瓜推过去。
“这个酸的,试试。”
她夹了一片,嚼了两下,还行。
“能吃就多吃两口。”
“皇上今日不上朝?”
“散了。”
“这才什么时辰?”
弘历端起茶喝了一口,没正面回答。
实际上今日的朝会他只坐了半个时辰。
几个老臣奏完事,他直接起身就走了,留下满殿的人面面相觑。
魏嬿婉也没追问。
她慢慢把那碗粥喝完,又吃了几片腌黄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