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彻先醒的。
他看见如懿靠在自己身边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从榻上滚下来。
如懿被惊醒,低头看见自己散开的领口和身上的痕迹,一句话没说出来,脸已经白透了。
巡夜太监不敢做主,跑去禀了内务府。
内务府不敢压,天没亮便报到了养心殿。
弘历听完李玉的回禀,声音不轻不重。
“人呢?”
“还押在延禧宫里。”
“去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”
“嗻。”
李玉出去后,弘历坐了一会儿,把面前的折子合上了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边,天刚蒙蒙亮,远处宫墙上还挂着一层薄雾。
暗卫昨夜递过来的条子,他看完便烧了。
那酒是谁安排的,他很清楚。
嬿婉那边做了什么,他也清楚。
可那又如何?
魏嬿婉醒来时,春婵正端着水进来。
“几时了?”
“辰时刚过。”
魏嬿婉坐起来揉眼睛,算盘被她和弘历压了一夜,从被子里钻出来,一脸不满地跳到桌上。
“今日有什么事?”
春婵放下水盆,犹豫了一下:“延禧宫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巡夜的人发现……乌拉那拉贵人和凌云彻睡在一处。”
“谁发现的?”
“巡夜太监。”
魏嬿婉把帕子拧干,擦了脸。
“跟永寿宫没关系。”
“是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延禧宫的事还没到午时,六宫上下已经人人知晓。
弘历只下了一道口谕:将乌拉那拉氏与凌云彻分别押入慎刑司。
太后那边,福珈亲自去问了弘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