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能?”
“皇上是臣妾的靠山,春婵是臣妾的朋友。一个管外头,一个管里头,用处不一样。”
“朕在你这里就只有用处?”
她靠在他肩前,倒也没有哄他:“一开始是。”
魏嬿婉知道这话不好听,可他要的从来是真话。
她若为了讨好临时改口,他未必信,自己也嫌累。
“嬿婉,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朕吗?”
“嬿婉,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朕吗?”
魏嬿婉靠在他怀里,没有立刻作声。
弘历等了片刻,手臂渐渐松了。
他方才还在同她玩笑,这会儿却像真被那句“一开始是”
伤着了。
“罢了。”
他移开目光,“朕不该问你。”
魏嬿婉按住他的手:“皇上问都问了,怎么还不许臣妾答完?”
“你已经回答了。”
“一开始是靠山,后来又不是只靠山。”
弘历重新看向她:“后来是什么?”
魏嬿婉张了张口,忽然觉得比在长春宫同人吵上一场还难。
那些话她想过,却从没打算说出来。
喜欢一个人,不像账册上的数,写清楚便不会出错。
说少了,他不信;说多了,她自己先不好意思。
弘历见她迟迟不开口,低声道:“很难回答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朕在你心里,便这么难说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