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是在夸主儿。”
用过早膳,魏嬿婉继续抄。
她原以为只剩四遍,午后便能写完,谁知弘历过来一查,直接抽出了两张。
“这两遍重写。”
魏嬿婉立即按住纸:“为何?”
“有错别字。”
“臣妾看过了,没有。”
弘历将其中一张铺开,指着中间:“这个字少了一竖。”
“还有这个下面写成了什么了?”
魏嬿婉凑过去看了半天:“心。”
“心在何处?”
“挤了些。”
“都挤没了,是不是?”
“嗯……”
魏嬿婉不服气的看向别处。
她接过笔,重新写了两遍。
写到后来手腕酸,她便停下来甩两下。
弘历坐在旁边批折子,见她第三回放下笔,直接伸出手。
“拿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手。”
魏嬿婉把右手放进他掌心。
弘历替她按了按腕骨:“昨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今早起来还觉得轻快,像根本没写过这么多字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臣妾可能很适合睡着以后写字。”
弘历微微勾起嘴角,把魏嬿婉的手放回桌边:“接着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