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没有再说,带着宫女离开。
苏绿筠跟在后头,出了殿门才道:“她句句都要占理,太后怎么还把册子给她?”
如懿道:“太后自有用意。”
“她学会以后,还不得拿着规矩找遍六宫的错处?”
“若无错处,她也找不到。”
苏绿筠听着这话耳熟,方才太后也是这么说的。
她看向如懿,想再说几句,见如懿没有接话的意思,只好作罢。
殿内,太后指了指魏嬿婉身旁的位置:“坐吧。”
魏嬿婉没有马上坐:“臣妾方才还在受罚。”
“让你坐便坐。哀家若要罚你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魏嬿婉这才坐下,将那篇宫规放在膝上。
春婵站到她身后,接过福珈递来的茶,先看了一眼,再奉到她手边。
太后瞧见了:“你这宫女倒谨慎。”
“她从前跟臣妾一起在花房吃过亏。”
“所以你得宠以后,便把她带在身边?”
“是。”
“只因为旧情?”
魏嬿婉端着茶,没有急着喝:“也因为她可靠。臣妾在花房时护过她,她也护着臣妾。旁人今日对臣妾好,未必不是看着皇上的恩宠。春婵从前护着臣妾时,臣妾什么都没有。”
太后又问:“若她有一日犯了错呢?”
“先看是什么错。做错差事,照规矩罚。若背着臣妾替别人办事,臣妾也不会留。”
春婵抬起头:“奴婢不会。”
魏嬿婉回头看她:“太后问我,又没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