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旁人的手,朕要你往后留下名字时,没人敢说这字不配摆在上头。”
魏嬿婉愣住了。
春婵磨墨的动作也慢下来。她看了看那张纸,悄悄退到一旁收拾账册。
弘历问: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在看。”
“看出什么了?”
“皇上写得好。”
“只看出这个?”
魏嬿婉伸出手指,沿着纸上“嬿婉”
二字空描了一遍。
“臣妾从前觉得名字就是给人叫,听着都一样。”
弘历道:“怎么会一样?”
“那时觉得一样。”
她的指尖停在“婉”
字最后一笔上。
“臣妾不要做谁从前的影子,也不想让皇上看见这两个字,先想起旁人。”
弘历:“朕看见你的名字,只会想起你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要朕再写一道圣旨给你?”
“圣旨倒不必。万一让六宫瞧见,又该说臣妾连这也要争。”
“你今日同嘉贵人吵了半日,还怕旁人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