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朕想得很难伺候。”
“皇上不难伺候。”
“此话从何说起?”
“皇上问什么,奴婢答什么。答得不好,皇上也没让人掌嘴。”
“这便算好伺候?”
“在宫里已经很好了。”
弘历伸手扶住她刚摆好的花瓶。
魏嬿婉也正好伸手,两人的手碰在一处。
她想收回去,弘历却按着花瓶没动。
“歪了。”
魏嬿婉看了一眼:“没歪。”
“朕说歪了。”
“那便是歪了。”
“方才还说花怎么摆,你比内务府的人明白。”
“皇上喜欢歪的,也可以歪。”
弘历这才松手:“出去之后,不许说朕喜欢歪的。”
魏嬿婉忍了忍:“奴婢遵旨。”
“下次送花,不必在门外候着,直接进来。”
“若皇上在议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