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睡这一年,养魂玉与墨渊留在阵中的神印一直护着她,元神恢复得比预想中还好。
“性命保住了。”
白真皱眉:“她都醒了,你只说性命保住?”
“不然呢?我还得说她现在便能去若水再打一次?”
“我没这个打算。”
白浅道。
折颜扫她一眼:“你最好没有。三年内不许动禁术,半年内不许与人斗法,酒也得戒。”
白浅前面都应下了,听到最后一句立刻坐直:“戒多久?”
“一年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便两年。”
“折颜!”
“再喊就三年。”
白浅转头看向墨渊:“师父。”
“听折颜的。”
白浅立刻转头看他:“师父,你竟然不帮我?”
“折颜说得对。”
白浅盯着他看了片刻,抬手便去掐他的手臂。
墨渊没有躲。
她如今刚醒,力气还没恢复,掐出来的力道同碰一下也差不了多少。
“解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再用些力。”
“师父如今都会气人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