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边也落下血迹。
白浅抬头:“你受伤了?”
“无妨。”
九处阵眼中,金色神印与她的元神印记已经缠在一处。
她的神识每被地脉拉扯一次,墨渊的神力便会替她挡下一半。
可那本来只是她一个人的禁术。
墨渊究竟做了什么?
“等出去再同你算账。”
“好。”
第七处阵柱已经出现数道裂纹,另外八处也被东皇钟撞得不住震动。
若让其中一道彻底断开,东皇钟便会从缺口脱离。
擎苍显然也现了。
他将全部煞气压向若水西岸。
“白浅,你的元神还能撑多久?”
白浅:“撑到你死足够了。”
“本君死了,你也别想活!”
“你先死了再说。”
擎苍怒喝一声,周身煞气彻底脱离元神。
东皇钟下方显出一个巨大的血色法阵,西岸所有翼兵都被笼罩其中。
更多翼兵倒下。
“君上疯了!”
“离开若水!”
“我们的修为被锁住了!”
“求君上停手!”
哭喊声混在钟声里,阵外的天族将士也看得寒。
离怨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长刀再次冲向擎苍。
他刚靠近东皇钟,双膝便重重砸在地上。
煞气从他体内涌出。
擎苍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没放过。
“父君……”
离怨抓住地面,手指陷进泥土。
“我是你的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