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族今日能来一个桑籍,明日便能来别人。四海八荒盯着青丘女君婚事的人不少。”
白止看向墨渊,“上神既说不愿她答应旁人,总不能只拦着,却不给个说法。”
白浅连忙道:“阿爹,师父已经说得够多了!”
再说下去,她今晚还怎么面对墨渊?
墨渊:“狐帝想要什么说法?”
白止把酒杯放到桌上。
“白浅是我女儿。我不管你是父神嫡子,还是四海八荒的战神。你若只是一时动念,今日出了这狐狸洞,便不许再提。”
白浅想替墨渊说话,又怕阿爹瞪她,只能忍着。
白止继续道:“她若仍想做你的弟子,我不会拦。她若愿意与你更进一步,我也不会只凭师徒名分反对。可她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。谁想要她,便得先把自己的心意说清楚。”
“所以我只问上神一句。你今日护着她,是因她是你最小的弟子,还是因她是白浅?”
“因她是白浅。”
白止又问墨渊:“若她这辈子都不肯给你答案呢?”
“那我便等。”
“等多久?”
墨渊道:“等到她愿意回答为止。”
白止沉默片刻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好。”
“阿爹?”
白止把酒杯往墨渊面前一推。
“既然如此,墨渊上神先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