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诛仙台那一刻,风把皮肉一片片削下来,她只觉得解脱。
后来恢复了记忆,又跟他扯出那么多恩怨。
这辈子,算了吧。
白浅冷笑一声。
这辈子她可不去凡间历那个什么破情劫了。
夜华有他自己的命数。
凡间有个真正属于他的素素。
那个素素是个普通的凡人女孩,温柔坚韧,没有青丘女君这层皮,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纠葛。
那个真正的素素才能治愈夜华骨子里的孤寂,把他从那偏执的爱里拽出来。
夜华,这辈子咱们桥归桥路归路。
你当你的天君,我做我的女帝。
墨渊。
这两个字刚在心头滚过,白浅的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。
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前世折颜的忘情水,把她对师父那点心思抹得干干净净。
她就真当自己是个尊师重道的乖徒弟。
可现在重生了,记忆全在,那碗忘情水的封印彻底碎了。
那些被压抑了几万年的感情,像疯长的藤蔓一样瞬间把她整个人缠紧。
她爱墨渊。
想起前世在昆仑虚的日子。
她化名司音,成天闯祸。
师父呢,永远端着那张冷冰冰的脸,眼神却总是落在她身上。
她惹了事,师父替她兜着。
她要历雷劫,师父直接把她护在身后,替她扛了那要命的雷劫。
师父这个人,像座山。
四海八荒都叫他冷面战神。
他把天下苍生扛在肩上,把所有的责任都揽给自己。
他内心明明孤独得要命,渴望温暖,却从来不敢伸手要。
他对她的感情,克制到了极点,隐忍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