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异常平静。
但夏刈和院判都感觉到了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胤禛闭上眼睛。
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当年纯元难产而死,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。
后宫里那些莫名其妙小产的妃嫔。
他一直以为宜修只是为了保住后位,手段狠了点。
可是现在,宜修居然把这肮脏的手段,用在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文鸳身上!
如果今天不是文鸳嫌弃那味道难闻把项链摔了,如果文鸳真的戴上了……
胤禛不敢想下去。
他睁开眼。那双眼睛里,满是冰冷的杀戮之气。
宜修,你真是活腻了。
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动朕的鸳儿。
胤禛站起身。
“夏刈,把院判送回去。”
“今晚的事,谁敢泄露半个字,杀无赦。”
“奴才遵命。”
胤禛走出密室,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文鸳。
他转身大步走出养心殿,“苏培盛。”
苏培盛赶紧迎上来,“奴才在。”
“带上你最信任的几个太监,拿上毒酒。”
“跟朕去景仁宫。”
苏培盛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拿毒酒去景仁宫?皇上这是要……废后?
不,这是要杀后啊!
苏培盛不敢多问半句,赶紧去准备。
深夜的紫禁城,死寂沉沉。
胤禛带着人,杀气腾腾的直奔景仁宫。
景仁宫的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几个守夜的太监刚要喊,就被苏培盛带来的人直接捂住嘴按在地上。
宜修还没睡。
她今天被文鸳气的头疼,正在佛堂里敲木鱼念经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宜修皱着眉头走出来。
“大半夜的,吵什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宜修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