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抽回手,转身上了台阶。
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李常茹站在门内,眼眶通红。
见未央和拓跋余这副亲昵的模样,李常茹的指甲死死掐进掌心。
李常茹强扯出一抹笑。
“二姐回来了。”
拓跋余冷冷扫了李常茹一眼,转身上了马车。
承安一甩马鞭,马车绝尘而去。
李常茹看着远去的马车,嫉妒的快要疯。
未央回到院子,白芷赶紧迎上来。
“哎哟喂,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。大房那边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大夫人被老爷关在院子里,听说气的吐了血。大小姐去求情,被老爷一巴掌打出来了。”
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红罗那笔账,李萧然怎么可能轻易揭过。”
白芷压低声音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高阳王殿下下午派人送了封信来。”
未央眉头微皱。
“信呢?”
白芷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。
未央接过来,连看都没看,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炭盆里。
火苗瞬间将信纸吞噬。
“以后高阳王送来的东西,一律退回去。退不掉的,直接烧了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尚书府门外再次热闹起来。
南安王府的绣娘带着十几个丫鬟,捧着几十套料子和饰盒,浩浩荡荡进了府。
未央刚吃完早饭,就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。
为的绣娘恭敬的行了个礼。
“奴婢奉王爷之命,来给县主量体裁衣。王爷说,嫁衣的图样由县主亲自挑。”
未央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料子,头皮麻。
这得挑到什么时候。
正头疼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拓跋余大步走进来。
“怎么?挑花眼了?”
他走到未央身边,随手翻了翻那些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