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吃醋了?”
李未央睁开眼,看着他。
拓跋余凑过去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本王吃什么醋。你现在是本王的准王妃,他再怎么惦记也是白搭。本王只是警告你,别在背地里给本王戴绿帽子。”
李未央拍开他的手。
“殿下放心,我没那个闲工夫。”
马车停在尚书府后门。
李未央下了车,直接回了自己院子。
……
尚书府。
未央推开院门,白芷正蹲在廊下熬药,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。
听见动静,白芷猛的惊醒,赶紧站起来。
“哎哟喂,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!”
未央褪下斗篷递过去。
君桃从暗处走出来,压低声音:“小姐,大房那边有动静。叱云柔听说叱云南在天牢里被高阳王审问,急的吐了血,连夜让人往外递信。”
“让她递。”
未央走到桌边倒了杯水,“叱云南现在是死路一条,她递出去的信,只会催着皇上早点下杀手。”
君桃点头退下。
未央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天牢里拓跋浚泛红的眼眶,还有拓跋余那句本王要你。
这南安王,藏了多少秘密。
第二天一早,尚书府门前热闹非凡,简直炸了锅。
十辆挂着南安王府徽记的马车一字排开,把半条街堵的严严实实。
承安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册子大声报着。
“银霜炭十车!”
“极品血燕两盒!”
“南海夜明珠一对……”
李萧然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,带着全府上下在门口接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