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未央喝了口茶。
“让她们说。嘴长在她们身上,说累了自然就停了。”
李常茹这时候才被丫鬟扶着,从侧门那边走过来。
她在外面排了半个时辰的队,冻的手脚冰凉,脸上的妆都有些花了。
看到李未央安安稳稳的坐在主桌旁边喝茶,李常茹心烦意乱。
她扯出笑,走过去在李未央旁边坐下。
坐在对面的是长平侯府的嫡女,刘婉儿。
刘婉儿向来跟李长乐交好,对李未央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庶女横竖看不顺眼。
她拿着帕子掩唇轻笑。
“哟,安平县主这架子可真大。连自家妹妹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刘婉儿拔高了音量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也是,人家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。咱们这些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,在人家面前算什么呀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跟风的贵女纷纷附和。
刘婉儿冷哼一声。
“把长乐姐姐害的挨了二十大板,名声尽毁。这种踩着骨肉血亲往上爬的手段,咱们可学不来。”
刘婉儿盯着李未央那件月白裙子。
“县主今日穿的这般寡淡,莫不是在给谁吊丧?南安王殿下的生辰,你穿成这样,简直是触霉头!”
白芷实在忍不住了,往前跨了一步。
“你胡说什么!我们县主……”
“白芷,退下。”
李未央站起身,慢条斯理的抚平裙摆上的褶皱。
她看向刘婉儿,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刘小姐这规矩,是长平侯府教的?”
刘婉儿下巴一扬。
“我长平侯府家教森严,自然比你这种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懂规矩!”
李未央往前走了两步,逼近刘婉儿的桌子。
“懂规矩?”
“我是皇上亲封的安平县主,正二品诰命。”
“你一个身上连半点封号都没有的白身,见了我不仅不行礼,还敢在这大呼小叫。”
李未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这就是你长平侯府的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