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单打独斗,太慢了。”
“做本王的王妃,本王把刀递到你手里。你想杀谁,本王替你按着。”
李未央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殿下查过我?”
“不用查,猜也猜得到。”
拓跋余退开半步,拉开距离,给她喘息的空间。
“本王不逼你现在点头。”
“但你记住,李常茹那个女人,离她远点。她比叱云柔更毒。”
他可是死过一次的人。
太清楚那白莲花皮囊下藏着什么烂肉。
李未央把面具重新戴好。
“多谢殿下提醒。不过我的仇,我自己报。”
拓跋余气笑了。
这女人真是油盐不进。
“行,你自己报。跟我来。”
两人走到暗巷尽头,停在木门前。
拓跋余敲了三下,停顿,又敲了两下。
木门从里面打开。
一股霉的味道扑面而来,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。
地下是个暗腔。
火把把这里照的亮堂。
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在整理卷宗。
“这是哪?”
李未央问。
“本王的情报阁。”
拓跋余带着她走到最里面的一排书架前。
“你不是让君桃去查铁矿吗?”
“那矿在后山,叱云南派了重兵把守。君桃去就是送死。”
拓跋余抽出一本卷宗,扔在桌上。
“自己看。”
李未央翻开卷宗。
上面记录了铁矿的运输路线、换防时间、甚至连暗哨的位置都标的清清楚楚。
“你早查到了?”
“叱云南那点底细,本王十年前就开始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