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谣?”
拓跋余冷哼,“本王句句属实。那两个通房,确实在他在后院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啊。”
未央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,“你们皇家的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拓跋余动作一顿,连自己一块儿骂进去了?
“本王府里干干净净,连个母苍蝇都没有。”
他脱口而出。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觉得别扭。
解释这个干嘛。
未央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“南安王府有没有母苍蝇,跟我有关系吗?”
拓跋余被噎住。
这李未央,真是不识好歹。
一旁的李常茹听着两人斗嘴,嫉妒的狂。
南安王跟谁说话都是冷冰冰的,唯独对李未央,居然有这份闲情逸致。
“殿下。”
李常茹柔声插话,试图刷存在感。
“二姐伤还没好全,大夫说不能多说话,免得耗了精神。”
拓跋余这才正眼看了李常茹一眼。
只一眼。
冰冷刺骨,透着警告。
李常茹吓的缩回脖子,手脚凉,再不敢出声。
赏梅宴散场。
李长乐出尽风头,回府的马车上,下巴扬的老高,嘚瑟的很。
未央跟李常茹同乘一车。
李常茹试探着问:“二姐,你觉得高阳王如何?”
“花孔雀一只,除了开屏,一无是处。”
回到尚书府,未央没回自己院子,直接去了二房。
温氏正对着一堆账本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