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绸子挂的到处都是,礼箱一抬接一抬,前头还有下人搁那儿撒铜钱。
场面搞的挺大。
可李萧然杵在王府门前,脸色惨白。
他硬着头皮亲自来了。
不但自己来了,还把李府的女眷也拉来撑场面。
叱云柔被关了禁闭,出不来。
李长乐也出不来。
最后把老夫人给请来了。
老人家坐在软轿里,隔着帘子直叹气。
“真是造孽啊。”
李萧然听的清清楚楚,老脸臊的通红。
围观的老百姓在那儿指指点点。
“看见没,这就是那个把亲闺女打掉半条命的李尚书!”
“哎哟喂,可不是他嘛。”
“现在跑来接人了?早干嘛去了,真是个大奇葩。”
“听说是南安王把人救了,皇上亲自下的旨。”
“要我说啊,这二小姐命是真的硬。”
李萧然死死咬着后槽牙,站的腰酸背痛。
南安王府那扇沉重的大门总算是开了。
承安溜达出来。
“李尚书,殿下请您进去喝茶。”
李萧然长出了一口气,抬脚就往里迈。
承安却胳膊一伸,直接拦住。
“不好意思,殿下说了,只请您一个人。”
李萧然的脸瞬间僵了。
背后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。
行,他忍了。
进了前厅,拓跋余稳稳坐在主位上,连面前的茶杯都没碰一下。
李萧然赶紧行礼。
“臣见过南安王殿下。”
拓跋余连个声都没出。
李萧然只能一直弯着腰,脸憋的紫红。
晾了他好半天,拓跋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