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架势,哪还有半点帝王样。
玉檀败下阵来,低低唤了声。
“夫君。”
康熙这才满意。
这几日,他确实安分不少。
白天不怎么出后殿,多半时候在榻上歇着。
玉檀看书,他就陪着。
玉檀做针线,他就在一旁看。
胤祚每天来请安,有时带奏折,有时带政务回报。
一开始,玉檀还担心玄烨闲不住。
后来现,他不是闲不住。
他是舍不得这份安静。
这么多年了,他头一次能在白天好好躺一会儿,不必时时防着谁,不必跟谁斗,不必算计。
只用看着她。
他看着儿子一点点接过了他肩头的担子,日子似乎变得很慢了。
可宫里的风,从来没真停过。
半个月后,宗人府传来消息。
废太子胤礽病重。
人已经不大清醒了。
李德全把消息报上来时,殿里正吃晚膳。
玉檀手一顿。
康熙却只淡淡问了句:“太医去了吗?”
“去了。”
“那就去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李德全退下。
玉檀看着他。
“你不去看看?”
康熙夹了块鱼肉,细细挑刺。
“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