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被他勒的喘不上气。
“松开,你勒死我了。”
弘历松了一点。
他把下巴搁在阿箬头顶。
“阿箬,朕等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。”
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。
弘历像长在永寿宫似的,赶都赶不走。
阿箬有时候觉得烦。
真的烦。
这人一天到晚跟在她屁股后头,比她的影子还粘人。
“你今天不上朝?”
阿箬吃早饭的时候看到弘历又坐在对面,筷子差点没拿稳。
“上了。”
“上了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想你。”
阿箬噎住了。
她放下筷子,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能不能正常点。”
“朕这不就是很正常的吗?想自己的夫人有什么不正常的。”
阿箬的脸又红了。
她恨死自己这张脸了,动不动就红。
以前她跟弘历说话,眼都不眨一下。
现在倒好,他随便说句话,她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。
“你吃不吃?”
阿箬把一碟子点心推过去。
“朕不饿。”
“那你坐这干什么?”
“看你吃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