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都淋成这样了,还管我?”
弘历低头看了看。“没事,朕皮糙肉厚。”
阿箬皱眉。
“换件衣服。”
弘历愣了。
“你聋了?换衣服。”
弘历高兴坏了,换了件阿箬让人备着的常服。
阿箬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让人备的。好像是上次随口吩咐的。
两个人坐在殿里听雨。
弘历想说话,又怕打破这气氛。
阿箬开口了。
“伞上的兰花谁画的?”
弘历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朕画的。”
“画的真丑。”
弘历的脸红了。
“但我看出来是兰花了。”
阿箬说了一句。
弘历瞬间满血复活。“真的?你看出来了?”
“嗯。勉勉强强看得出来。”
弘历觉得今天是他重生以来最好的一天。
日子就这么过。
弘历每天来,阿箬每天嫌他烦。
但他不来的时候,阿箬会往门口看一眼。
咏絮什么都看在眼里,什么都不说。
有一回弘历被前朝的事绊住了,一整天没来永寿宫。
阿箬坐在殿里,翻了半天账本。
翻来翻去看不进去。
她合上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