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很通透,比后宫里所有人都通透。她跟臣妾说了一些当年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她说她当年入潜邸的时候也是格格,跟臣妾一样。她能活到今天,不是靠先帝的恩宠,是靠一个等字。她还说臣妾比她当年更狠。”
弘历愣住了。
“太后真这么说?”
“真这么说。她还说,以后每旬让臣妾去慈宁宫坐坐,陪她念几卷经。”
“太后还说别的了吗?”
“还说了一条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说她可以做臣妾的盟友,但有一条,臣妾不能害皇上。”
弘历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
“阿箬。”
“嗯?”
“朕今天在朝堂上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这孩子,朕想给你一个。”
阿箬抽回手。
“皇上又说这个。”
“朕不是逼你。”
弘历的语气很认真。
“朕只是觉得,朕给了你后宫,太后给了你庇护。但这些都是虚的。只有孩子是真的。有一个孩子,你在后宫就有了根。谁都不能轻易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