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看了他一眼,没戳穿他。
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,平平淡淡的,像一阵风掠过水面。
弘历被她看了一眼,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热。
“皇上耳朵红了。”
阿箬说。
“没有。”
“红了。”
“朕说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弘历的声音高了半度,然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,又压下来,“殿里炭火烧得太旺了。”
“奴婢撤一盆?”
“不用。”
弘历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她。
他的背影依旧挺拔,但从阿箬的角度看过去,能看到他的耳廓确实红了一小片,从耳垂蔓延到耳尖。
阿箬在心里记下了一笔。
脸红第二次了,这个男人上辈子连正眼都不看她,这辈子却被她一句话说红了耳朵。
她要收集他的所有第一次,然后在他最离不开她的时候,把这些全部摔回他脸上。
“皇上。”
她喊了一声。
“什么事?”
弘历转过身来。
耳朵还红着。
阿箬靠在床头,看着他。
“奴婢想求皇上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奴婢想回宫女值房住。”
弘历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