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画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。
他的小骨,终于长大了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挨打,任人欺负的傻丫头了。
“好。”
他点了点头,然后轻轻一挥手。
一道白光闪过。
霓漫天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她的脸上,瞬间出现了无数道纵横交错的血痕,整个人,也以肉眼可见的度,迅衰老下去。
同时,一股无形的力量,涌入了霓千丈和其他几个门派脑的体内,粗暴的摧毁了他们的丹田和经脉。
他们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齐齐喷出一口鲜血,昏死了过去。
做完这一切,白子画解除了对其他人的禁锢。
那些幸存下来的修士,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山谷。
白子画没有再看那些人一眼,他牵着花千骨,转身离开了。
这件事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六界。
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敢公开议论白子画和花千骨的是非了。
所有人都被白子画所展现出的,那种绝对的,不讲道理的力量,给震慑住了。
他们终于明白,那个男人,就算脱下了长留掌门的外衣,也依旧是这个世界上,最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而那个叫花千骨的女孩,也不再是他们眼中可以随意拿捏的妖女。
她是那个恐怖存在的逆鳞。
触之,即死。
从此,六界之中,再也无人敢提白子画和花千骨。
他们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而白子画和花千骨,也终于过上了他们想要的,平静的生活。
他们找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。
白子画用法术,在山谷里建了一座雅致的竹屋。
屋前,他开辟了一片药圃,种上了各种珍稀的草药。
屋后,他引来溪水,挖了一个池塘,养了几尾锦鲤。
他还真的在院子里,为花千骨种下了一大片的桃花。
春天的时候,桃花盛开,整个山谷,都蒙上了一层粉色的云霞。
花千骨每天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搬个小板凳,坐在桃花树下,看白子画为她做桃花羹。
他做桃花羹的样子,特别好看。
白衣胜雪,长如墨,修长的手指,优雅的捻起一片片粉嫩的花瓣。
那画面,比画还要美。
“看什么?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”
白子画端着做好的桃花羹,走到她面前,好笑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“才没有!”
花千骨脸一红,赶紧擦了擦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