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宝顺着花千骨的胳膊爬到她的肩膀上。
它看着白子画。
“既然你是娘亲最重要的人,那我叫你爹爹吧!”
花千骨吓了一大跳。
她赶紧捂住糖宝的嘴。
“别瞎说!这是我师父!怎么能叫爹爹!”
白子画也愣住了。
爹爹?
他看着花千骨通红的脸,再看看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。
白子画板起脸。
“休得胡言。”
花千骨赶紧把糖宝拽下来。
“师父你别生气,糖宝不懂事,我教训它。”
糖宝在花千骨手心里挣扎。
“为什么不能叫爹爹,别人家都有娘亲和爹爹的。”
“是师父!”
花千骨急了。
白子画转过身,背对她们。
“随它叫吧。”
花千骨愣住了。
“师父,这怎么行。”
“一个称呼而已。”
白子画大步往殿内走去。
花千骨看着白子画的背影。
师父没生气?
白子画走进大殿,他走到没人的地方,停下脚步。
爹爹?
他心里其实憋着一股高兴,这虫子倒是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