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骨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裙子,又摸了摸,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。
“师父,这衣服……太贵了吧?”
她小声的问。
“不贵。”
白子画说。
只要是为你花的,多少钱都不贵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白子画打断她。
“你是我的徒弟,就该穿最好的。”
花千骨的心里,是被灌满了蜜糖,甜的腻。
她觉得,自己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天大的德,这辈子才能遇到这么好的师父。
她握紧了白子画的手,在心里暗暗誓。
以后,她一定要好好听师父的话,好好修炼,绝对不给师父丢脸。
她要成为师父的骄傲。
她不知道,对白子画来说,她什么都不用做。
只要她能像现在这样,开开心心的待在他身边,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。
“师父,那是什么。”
花千骨指着捏糖人的小摊,好奇的问。
“糖人。”
“那个呢,那个吹一下就能响的。”
她又指着卖草编小玩意儿的。
“草哨。”
“师父,你什么都知道啊。”
花千骨仰着脸,眼睛里全是崇拜。
白子画的心,被这眼神看的一软。
他知道的又何止这些。
他还知道,前面酒楼的桂花糕,是她最爱吃的。
他还知道,再过两条街,有个卖饰的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