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妹这才没再吭声。
莫斯科那边,何雨柱在火车上咣当咣当晃了三天多才到。
一出站,北方公司驻当地办事处的人就来接了。
一个瘦高个儿带着个金碧眼的俄罗斯女人,把何峥几个人迎走了。
何雨柱没跟他们一起,远远吊在后面。
不远处,还有两双眼睛盯着他们——程少手下的老六白宇和老七刘贵全。
这俩人曾经被何雨柱打断过腿,从四九城一路跟到了莫斯科。
他们心里清楚何雨柱的厉害,也不确定何雨柱有没有跟过来,更不敢明着得罪何家,因此一路上都没露头。
他们是通过六爷安插在列车上的一个列车员——实际上是卧底——把消息传给尼古拉的。
尼古拉那三人上车之后,老六和老七根本没去接头。
他们怕尼古拉杀了人,自己也被牵连进去。
看到何峥几个人有说有笑、安然无恙,两人心里暗道坏事,没有停留,直接把帽檐压得很低,快出站去找六爷。
何雨柱出站后一直跟着何峥。
看到他们上了一辆中巴,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:“跟上那辆车。”
俄语不太利索,但够用。
司机一听他能说几句俄语,嘴就停不下来了,一个劲儿问中国的事——他老婆去过中国,当过工程师。
“大哥,你叫什么?”
何雨柱问道。
“亚历山大。莫斯科第二国营出租车公司的。”
司机笑呵呵地拍着方向盘,“我今年五十六了。按理说这岁数早不该开出租车了,我们这儿的司机大多二十多到四十出头,四十七八的都少见。我身体倍儿棒,又是单位积极分子,领导一直让我干着。听说你们国家生活很差,是不是?”
何雨柱摇摇头:“五十年代末那会儿,我们为了还苏联的债,确实苦了一阵子。现在日子越过越好了。”
亚历山大笑着问:“那你们普通人也能天天喝酒?”
“酒不缺,但天天喝的人不多。一般都是夏天喝点啤酒。”
何雨柱说道。
亚历山大来劲了:“我就爱喝酒,要是再来盘花生米,那才叫美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:“巧了,我也爱吃花生米下酒。”
“有花生米,我能喝两斤白酒!”
亚历山大高兴得不行。
何雨柱开玩笑道:“你今天没喝酒吧?喝了酒我可不敢坐你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