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想了想说道:“何峥,我本来想让你妈的公司生产一批羽绒服,可她没答应。要是你能说服她,我保准你能挣大钱。”
“不是听说个人公司不能出口苏联吗?”
“你脑子怎么不转弯啊?只要你有货,我就能让你挂靠在我们公司名下,把东西卖到苏联那边去。”
何峥高兴地一拍大腿:“那太好了,我们就这么说定了。我现在就让我妈那边生产羽绒服。”
“何峥,你要是能搞到便宜的白酒,老毛子那边也特别喜欢,你照样能挣钱。”
天真笑着说道。
“我二爷爷的小酒馆天天跟牛栏山二锅头打交道,我可以帮你问问。不过可能弄不出多少。另外,我爸的学生刘思蔓的三姐也生产酒,我倒是能拿到一些,我和思蔓师姐关系最好好。”
“那太好了,那我以后升官财可就全靠你了。”
天真拍了拍何峥的胳膊说。
95号四合院里,许大茂唱着小曲,挺着腰板,穿着一身皮尔·卡丹的西服,晃晃悠悠走进后院。
棒梗正在他家门口抽烟,看见许大茂回来,嬉皮笑脸地凑上去说:“许叔,好久不见了,听说您又财了?”
许大茂斜了他一眼:“棒梗,是不是找我有事?你小子平时对我可没这么殷勤。”
棒梗嘿嘿一笑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许叔,您就是聪明。我辞职下海了,现在准备做生意。”
许大茂一瞪眼:“你丫有病吧?都当上处长了,还是管后勤的肥差,你丫说不干就不干了?那你跟上面说说,我去顶你那个位子。”
棒梗嘿嘿笑了:“许叔,别跟我开玩笑,我跟您说真话呢。”
许大茂不怀好意地说道:“学做生意,那就要交学费。今儿请我去烤肉季吃饭,我要吃两盘烤羊肉,再来一个扒牛肉条。”
棒梗笑着说:“没问题,走着。”
一路上,许大茂拍着棒梗的肩膀说:“你丫是不是被人撺掇了?那么好的工作,怎么说辞职就辞职?”
棒梗想了想说:“还不是看着您之前赔了几十万,听说几个月就把欠的钱还上了,那也太厉害了!我一个月就一百多块钱,几辈子能挣到几十万啊?所以我就没心思上班了。”
许大茂自豪地笑了笑:“你不能跟我比,我生下来就是块做生意的料。不跟你吹,我十多岁的时候就有两万多块大洋了,你家几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