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许大茂能挣十万?打死我也不信。”
“爹,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!刘海忠都要参与这件事了,听说还要帮着去弄钢材呢!”
阎埠贵还是摇头:“死了这条心吧,这事没戏。”
“爹,有戏没戏的,您把我大哥二哥叫回来商量商量不行吗?要不然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!”
阎解旷急了。
第二天,红星轧钢厂,副厂长办公室。
刘海忠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谷副厂长抬起头,一看见是他,连忙站起来笑道:“师父?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刘海忠犹豫了半天,搓了搓手,才开口:“小谷啊……师父这次过来,是想求你点事。”
谷副厂长笑了,走过来拉着他的胳膊:“师父,您有什么事儿尽管说!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刘海忠这才开了口:“我家老二没个正经工作,跟人合伙开了家公司,想弄点钢材出来……你看看方便不方便?”
谷副厂长沉吟了一下,说:“这事不好办,不过,您这么多年也没跟我开过口,面子我不能驳。只是您今天来得不巧,咱们厂计划外的那批钢材,上半年的全被柳氏贸易公司批走了。下半年的份额得等下个月中旬才有指标,到时候我给您匀点。”
刘海忠听了这话,心里虽然有点失望,但好歹看到了希望,连忙点头:“小谷啊,怎么私人公司也能批钢材了?”
“那可是何厂长跟我打招呼的,我不能不办!而且他还有批文!”
“小谷,下个月一定给我弄点啊!”
“放心,我肯定给您留点!”
刘海忠回到家里,一进门就愣住了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小子,跟供祖宗似的,早就把天福号的酱肘子和酱猪蹄摆了一桌子,还让二大妈炒了一份鸡蛋。
桌子上还摆着一瓶汾酒。
刘光福笑嘻嘻地凑上来:“爹,谷副厂长答应给钢材了吗?”
刘海忠叹了口气:“上半年计划外的钢材,全都让柳氏贸易公司给包圆了。听说是何雨柱亲自办的,小谷说下半年有指标,可以给我匀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