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过后,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各家各户的人纷纷从屋里跑出来,有的裹着被单,有的光着脚丫,惊魂未定地站在院子中央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瓦片还在时不时地从房顶上滑落,摔在地上出清脆的碎裂声,引得人群一阵阵惊叫。
只有东跨院安安静静。
何大清一家压根没跑——因为他们本来就住在防震棚子里。
一个月前,何雨柱就在东跨院的开阔地上搭起了一个巨大的棚子,用的是铁骨架,焊得结结实实,外面包着搭帐篷用的帆布。
棚子里头铺了床铺,拉了电灯,还摆着电风扇。
易中海使劲敲着院门。
何大清走出帐篷,看见易中海头上还沾着灰,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“大清……我家房顶塌了,墙角也裂了,我能不能在你家住两晚?”
何大清语气平淡得很:“没问题。就算全院人都挤到我这,也能住下。”
易中海看着那些结实的铁架子,又看看堆在角落里的物资,终于忍不住了:“大清,你是神仙吗?怎么能提前就知道这事?”
何大清吐出一口烟圈,神秘兮兮地说:“柱子让搭的,他就是执行一项任务去了。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还想再问什么,院门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刘海中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,身上只穿着一个跨栏背心和一条三角裤,脚上的拖鞋还跑丢了一只,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大清!大清!”
他气喘吁吁地喊道,“我家那房子,瓦片全掉下来了,玻璃也碎了,我能不能先上你这儿躲躲?要不然这明天都没法上班了!”
何大清看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:“明天还上个屁的班?一般地震之后都有余震,可能余震还更大,明天肯定歇了。”
刘海中笑了笑,说道:“那我也想来你这住几天,等我把棚子盖起来再走。”
阎埠贵家的房子裂得最厉害。整面山墙都裂开了一道大缝子,从房顶一直豁到墙根,能塞进去一个拳头。这房子不修肯定是没办法住了。
阎埠贵仰头望着那道裂缝,嘴唇哆嗦了半天,叹出一口气:“哎,这房子是没法住了……咱们要住哪啊?”
杨瑞华抱着小孙子站在一旁,脸色煞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阎解成急得直搓手:“咱赶紧搭个棚子吧。”
“搭棚子?”
阎埠贵苦笑一声,“那也得有材料啊。咱家要啥没啥,拿什么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