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立刻接话道:“你们今天提的意见,我们都记下了。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。厂里肯定认真自查,该整改的整改,该处理的处理……”
刘亚辉心里直犯嘀咕——传说中那个何雨柱,不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吗?怎么今天见了面,说话和气,态度诚恳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他越想越不对劲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刘亚辉终于憋不住了。
他端起酒杯,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:“何主任,我听说,上次有人去您家了解情况,双方闹得很不愉快,还起了冲突?”
这话一出,桌上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在座的人也都听出来了,刘亚辉这是来找何雨柱麻烦的。
何雨柱放下筷子,嘴角甚至还挂着笑:“我这人呐,一向恩怨分明。我的家平白无故被人砸了,我想忍来着,没忍住……”
“听说,您家可是有不该有的东西!”
刘亚辉说。
“我家东西都是从市场上正经买的,怎么了?哪里不合适了?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你家有钢琴!我家可没有!”
刘光福帮腔道。
“我妹妹是广播艺术团的,人家靠钢琴作曲。钢琴怎么就不合适了?要是按你这个逻辑,工人用进口设备,难道也不合适?”
何雨柱说。
“那能一样吗?”
王建军插嘴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?我妹妹是专业干音乐的,钢琴是工作用的,是生产资料,组织上都认可,你们凭什么说我家不能有钢琴?”
坐在一旁的童司长赶紧打圆场:“虽然具体情况我不了解,但何主任家有钢琴这件事,我觉得没错!”
刘亚辉却不依不饶:“何厂长,您是领导,即便有些人过分一些,您也应该有容人之量不是?也不能动手啊!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凡事讲个公道,一味退让也不是我的做事之道。”
“你这人,怎么这么不听劝呢?我也是为你好!”
刘亚辉说道。
“这世道上,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的人不少,至于是不是真的为别人好,那就不一定了!”
何雨柱一杯啤酒一饮而尽。
这时,那位姓王的领导放下筷子,笑着举起杯:“哎呀,何主任,这么说话就不对了,我听着,刘亚辉同志确实没有坏心思。不过,既然大家聚在一起吃饭,就好好吃,来来来,大家先干一杯,有话慢慢说。”
这位王领导明着打圆场,实则是偏向刘亚辉的,他应该是跟周昊一条线上的人。
刘亚辉见王领导开口了,脸上挤出笑来:“对对对,有事吃完再说!”
服务员拎着啤酒瓶,给在座的人一一斟满。
何雨柱端起杯,朗声道:“今天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。来,咱们干了这杯,怎么样?”
众人纷纷举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