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不一会儿就整出一桌子菜:东坡肘子、水煮鱼、回锅肉,九转大肠,还有盘松鼠鳜鱼。
“闻着都香!”
娄振华这个大老板,第一次表现出对食物的浓浓欲望。
何雨柱打开了两瓶茅台,说道:“今天,咱们好好喝一顿。”
娄小娥说:“喝凉酒伤身子,我去给你们温温。”
说完拿着酒就出去了。
酒温好,四个人坐下开吃。
娄振华夹了块东坡肘子,肥嘟嘟颤巍巍的,一口咬下去,油顺着嘴角流。“以前我还老觉得这东西腻,”
他边嚼边说,“现在我一个人能吃俩。”
谭雅丽瞪他一眼:“你少吃点。
在看守所里吃不好,忽然大吃大喝,对你身体没好处。”
娄振华叹气,眼睛还盯着盘子:“我现在看着肉就馋……”
何雨柱举起杯:“娄老板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娄振华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上的油,笑意慢慢收起来:“我想走了,去南边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我们柳氏贸易公司每个月底都有船去那边。您要是想走,提前几天跟我说,我去送你们。”
娄振华摆摆手:“不用提前,就这个月吧。你帮我定下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惊——这话说得太干脆了,干脆得不像是在商量。看来娄振华在里面把什么都想明白了。
他看向娄小娥:“小娥是不是也一块去?”
娄小娥使劲点了点头,眼睛亮亮的。
何雨柱说:“到那边有什么事,找赵颖,或是找柳氏贸易公司在那边的办事处都行。我那边的朋友能帮忙,想做生意也没问题。”
几个人又喝了几杯。
喝着喝着,何雨柱只觉得头越来越晕。
他从没这么难受过——不是一般的醉,是那种浑身软、不听使唤的软。
眼皮越来越沉,像是有人拿手在往下按。
他想说话,舌头却不听使唤了。
不知不觉,眼前一黑,直接趴桌上了。
谭雅丽看了一眼娄小娥,那眼神复杂得很,又瞪了她一下。
娄小娥低着头,脸烧得厉害,小声说:“把他扶到客房吧……今天醉成这样,可能走不了了。”
娄振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嘟囔道:“柱子酒量怎么这么小了?以前他可是千杯不醉的……”
娄小娥没说话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一晚上净做乱梦,乱七八糟的,什么都有。
第二天一早醒来,他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