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奎给何雨柱满上酒,笑嘻嘻地说:“柱子,表扬表扬我呗。”
何雨柱刚夹起一块鸡肉,差点没喷出来。
他拿筷子点了点二奎:“你小子这两年干得不赖,再接再厉!”
二奎笑得跟个孩子似的,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要是师父能来看看就好了……”
“二奎,往后要低调些,对底下工人,要比以前更好。”
何雨柱叮嘱道。
二奎使劲点了点头。
何雨柱在农场待了五天,又赶往松辽油田。
吕红已经在基地门口等着了。再次见到何雨柱,她竟掉下了眼泪。
“小何厂长,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。”
“哪能啊,我不是让你去四九城找我吗?”
何雨柱说道。
“这两年实在太忙了,我过两年就去找你。”
吕红说道。
接下来几天,吕红领着他们转遍了油田和农场。
何雨柱等人对这里使用的农用器械做了详细的调查。
在油田领导宴请何雨柱的饭桌上,好几个何雨柱的老同事都红了眼眶。
常务副主任党开全说道:“小何厂长,咱油田现在年产四百万吨了!多亏当年你和满丫头给的那些井位。那丫头圈出来的井,口口高产!你下回见着她,一定替我好好谢谢她。”
何雨柱点头:“放心吧,话肯定带到。”
等回到四九城,已经是七月天,热得人喘不过气。
接下来的日子,何雨柱一头扎进了农机改造的研里。
大车不让造,那就造小的。
何雨柱脑子里装着后世的那些设计,鼓捣出了好几款小型农用车——油耗低,结构简单,造价便宜。
下地能犁田拉粮,进城能跑短途运输。
样机刚摆出来,各公社、厂矿的人就蜂拥而至,抢着交钱订货。
不光国内市场,连亚非拉那些兄弟国家都看上了,订单雪片似的飞来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到了一九六五年十一月。
这一年,何雨柱已经三十岁了。
一大早,他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,几个有点凶保卫人员给他带来一个老熟人。
是原来的厂长老杨,被免了职务,要到厂里接受改造。
等到那些人走后,何雨柱给老杨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。
老杨头都白了,精神状态也很差。
何雨柱笑着打趣:“几度春风里,看花谢花开……论人生豪迈,大不了从头再来。老杨同志,你要保重身体啊。”
老杨这才几天露出笑容,“你小子还是没长大啊!说吧,你是让我扫厕所,还是扫大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