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海闻言,放声大笑,笑得肩膀不停抖:“那我往后就能睡个安稳觉了!”
深夜,何雨柱被金海的人送到港岛东龙洲附近。
来之前,他特意好好拾掇了一番——剪了个锃亮的飞机头,粘上两撇小胡子,眉毛描粗了些,又在脸上、脖子上点了几颗痣。就算是熟人迎面撞上,也得愣一下才能认出他。
在岸边等了约莫半个钟头,一辆车忽然停在他身边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摇下车窗:“是何坤先生吗?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男人招了招手:“上车啦!”
何雨柱坐上副驾驶,扫了那人一眼——脸上斜着一道刀疤,咧嘴一笑,先露出一口龅牙。
那人压低声音:“我是龅牙荣。金爷的人?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。
龅牙荣小声叮嘱:“到了码头,有人问起,你就说是我表弟。你长得太丑,说是堂弟不像,就说表弟。”
何雨柱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。
龅牙荣又嘱咐道:“你肯定不会讲粤语,有人跟你搭话,你就装聋。对了,你有什么本事没有?”
何雨柱把袖子一撸,“我力气大。”
龅牙荣瞅了瞅他的胳膊:“你能打几个人?”
何雨柱随口道:“拿枪的,能对付七八个。”
“太好了,金爷的人也是这么说。那我的人身安全就有保障了。”
龅牙荣大笑。
两人边走边对口径,不知不觉便到了岸边。
这里黑压压聚了一大片人,三三两两地登船。
岸边也站着不少等候的人,乱糟糟一片。
大大小小的船只靠在岸边——汽艇、舢板、各式渔船,挤作一团。
龅牙荣压低声音:“今天到场的应该有十个堂主,每个人都会带几十个手下。你轻易不要出手。”
何雨柱听出来了——对方是在提醒他别乱来。
他心里也明白,金海不可能把真正的打算告诉龅牙荣,不然这老小子八成不敢来。
正想着,两个手下拦住了去路。
龅牙荣眼皮都没抬,拉着何雨柱就往旁边另一拨人那边走。
那边有个小头目叼着烟,正斜着眼打量人。
龅牙荣张口就骂:“屌你老母!查乜鸠!我你都不认得?”
小头目叼着烟,嗤笑一声:“死龅牙,查你怎么了!”
龅牙荣当场瞪起眼:“丢你个王八羔子!赶紧放我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