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满摆摆手笑了:“嗨,还不是靠您和柳氏贸易公司?单我们自个儿,哪撑得起这摊子。”
“你们在松辽油田那边的厂子,建得怎么样了?”
“那边最好。有吕红副主任照顾,职工手里也有钱。”
刘三满说到这儿,眼睛亮了亮,“我们最近又在山东油田那边动工了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:“不错。以后也能往四九城展,去那边建厂。”
正说着,夜宵端上来了。
刘莺亲自张罗:腊肉切得齐齐整整,小馄饨冒着热气,麻辣小龙虾红彤彤堆了一盘。菜式不复杂,却做得精细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桌子,心里踏实。
这一家人,跟从前比,真是换了个活法。
刘莺端起酒杯,眼眶又红了:“小何厂长,我是农村妇女,不会说客气话,我们这一家子,能有今天,全靠您,这杯酒,我敬你。”
何雨柱忙站起来,双手端起酒杯:“婶子,您这么说就生分了。咱们现在跟一家人似的,还说这些干什么。”
他一仰头,干了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就开始忙活。
刘秘书亲自陪着,在工业园区里四处看地。
想当年何雨柱走的时候,这儿还有不少空地。
如今再回来,都快让各家厂子挤满了。
工业区里,到处是新起的厂房和进进出出的卡车,一派热火朝天,何雨柱看着有点恍惚。
这边要是一直这么展下去,几十年后,会是什么样?
两人开车绕了好几圈,最后在机床厂附近看中一块空地。
何雨柱跳下车,四下打量,心里有了数。
“就这儿吧,不大不小,够用。”
刘秘书当即招手叫来随行人员:“这块定下来,抓紧办手续。”
何雨柱从背包里掏出一沓图纸递过去:“领导,厂房和设备的图纸我都画好了。您回头给基建和机床厂就行。”
刘秘书接过来翻了两页,点点头:“成,我来协调。”
这边事安排妥当,何雨柱心里却长了草似的,开始惦记港岛那边。
他找了个借口,说要过去办设备。
刘秘书心照不宣,直接放他走了。
夜深人静,何雨柱放出他的小渔船,悄无声息地滑行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