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山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。
一场席卷全国的大旱与灾荒,终究是慢慢熬过去了。
一九六二年的四九城,日子虽算不上富裕,粮票、布票依旧金贵,可街上行人的神色,到底是松快了不少。
何雨柱一到厂里,就看见何大清哭丧着脸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何雨柱接过来一看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看完之后,更是火冒三丈。
这是一份市劳动局的通报,内容是责令红星轧钢厂,停止放每月二十三斤的粮食补助和十二斤鱼干补助。
何雨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青筋直跳:“爹,我们不是一直有特批吗?怎么会出这种事?”
何大清叹了一口气,满脸无奈:“劳动局把咱们的特批政策给取消了!”
何雨柱压着火气:“你没问清楚原因吗?”
何大清苦笑:“问了,说咱们厂现在不生产抗灾救灾物资了,特批也就没有了。”
何雨柱缓缓摇头,他心里明白,各种限制要来了。
何大清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道:“有个不好的消息跟你说,新来的劳动局局长叫周昊,你是不是认识他?他好像对咱们厂很有偏见!”
何雨柱对这个名字可太熟悉了,简直是刻到骨子里。看到满脸焦虑的何大清,他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他曾经追求过田丹,田丹没答应,因爱生恨,就拿我当假想敌,处处跟我较劲。后来,他在市局严重违反纪律,听说被下放到南方一个造船厂,怎么会突然调到劳动局当局长了?”
何大清叹气:“柱子,我们现在虽然是部委企业,但招工指标、工资奖金、福利放,劳动局都能管到我们。这人新官上任三把火,是想拿我们当典型啊!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,说道:“那我干脆就把厂长的职务让出去吧。”
何大清摇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:“柱子,要是你不干了,他就会拿你当典型查。所以,你还得坚持。他有张良计,咱有过墙梯……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也觉得有道理,他不再犹豫,立刻拨通了田丹的电话。
田丹一听是何雨柱,苦笑道:“是不是来问周昊的事?”
“丹姐,你是不知道,他现在把我们厂的福利卡得死死的。农场和渔场都是我们亲手建立的,为啥分东西还要他们批准?”
田丹的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他现在是拿着政策当幌子。不瞒你,我们也被卡得很严,很多人都不满意我了,你没看,我都不敢跟你借粮食了吗?”
“他受过处分,怎么还能被提拔到这么关键的岗位?”
何雨柱无奈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