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的脸刷地沉下来,阴恻恻地盯着她,“你敢跟我离婚,我就去找陈雪茹,告诉她你以前是干什么的。我还要告诉她,你当初是想利用她才跟着她干的。”
小梅冷笑一声,眼角还挂着泪,却一点不怵:“雪茹经理能让我当分公司经理,就说明她信得过我。你说什么,她都只会觉得你是在诋毁我。再说了,要是她告诉何雨柱,你在外头搞破鞋,你那份工作还能保得住?”
“你他妈要挟我?”
许大茂眼睛一瞪,“告诉你,小爷有的是法子收拾你!”
小梅抬手抹了把眼泪,咬着牙说:“许大茂,你要想鱼死网破,我就把你干的事全告诉雪茹经理——不,我去找田丹,田副局长。反正我现在也认识她。”
“妈的,你一个小妓女也敢骑到老子头上!”
许大茂火冒三丈,抄起炕边的笤帚疙瘩就往小梅身上招呼。
小梅猛地瞪圆了眼,说道:“许大茂,你再打我一下试试?我今天晚上就让你蹲大狱!”
笤帚疙瘩悬在半空,许大茂的手硬生生僵住了。
他心里门儿清,小梅知道他太多烂事了——怂恿阎解放和刘光天偷东西,干投机倒把那些勾当。这要是真撕破脸,自己准得吃不了兜着走。
许大茂狠狠把笤帚往炕上一摔,一屁股坐在官帽椅上,双手揪着头,喘着粗气。
屋里静了半晌,他才闷声开口:“行,你想离就离。不过这院子是我结婚前买的,你甭想住这儿。”
小梅冷笑一声:“你这破院子我还真不稀罕。实话告诉你,雪茹经理已经给我分了一套房。”
“臭婊子!”
许大茂腾地站起来,“合着你早就算计好了是吧?你想想你当暗门子那会儿多惨,要不是老子,你早死八回了!”
小梅不卑不亢地看着他:“我没名没分地陪了你这么多年,结了婚,你又到处找寡妇。咱俩谁也不欠谁。”
许大茂一摆手:“滚!老子一分钟都不想看见你。”
小梅没再吭声,转身利落地收拾东西。衣裳、被褥、几件零碎物件,一样样叠好,塞进两个包袱里。收拾妥当,她背着包袱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走出院门那一刻,眼泪唰地涌出来,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她没走出多远,阎解放从暗处钻出来,小跑着跟上去:“小梅姐,你去哪儿?”
小梅嗓子紧,哑着声说:“这院子……我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阎解放还想再问,小梅已经快步走到公交站,抬脚上了一辆车,车门哐当一声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