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海上,一边继续收鱼,一边寻找等他的十艘渔船。
两天后,才通过无线电找到了那些渔船。
船老大老孙看到何雨柱的船靠近,扯开嗓子喊:“你是何同志吗?”
“是我,你们是不是等好几天了?”
“你可算回来了!我们都等了你三天,还以为你出啥事了呢!”
何雨柱跳上他们的船,抹了把脸上的汗,一脸后怕地压低声音:“不瞒各位,这回真悬——我跑半岛那边打鱼,碰上南棒的巡逻船了,一直追着我。我油门拧到底才跑掉,幸好他们船没油了,要不然……”
他摆摆手,没往下说。
“哎哟,那可太险了!”
老孙说道,“往后,你可千万小心点!”
“放心吧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往自己船舱一指,“鱼打了不少,都在里头呢,你们看看怎么倒腾到你们船上?”
可真动起手来,他才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。
茫茫大海上,卸货装货哪是那么容易的事?浪头打得船身摇晃,两艘船晃得跟秋千似的,人站都站不稳。一筐鱼抬过去,累得龇牙咧嘴不说,效率还慢得吓人。折腾了好几个小时,才勉强把三十吨鱼挪到一艘渔船上。
何雨柱现了这个弊端之后,就开始带着剩下的九艘渔船,按照他指引的地点打鱼。
这样做,虽然没有他收鱼快,但也比他们自己那种盲目下网要强得多。
经过何雨柱的指导,两天后,九艘船都装得满满当当,算起来也有三百多吨了。
何雨柱回到岸上的鱼干加工基地,一回来就把二栓、顺子几个人叫了过来。
“二栓,你们几个学开船学得咋样了?”
“没问题!”
二栓拍着胸脯说。
何雨柱想了想说:“你们还记得咱们开车过来时,路过的那片海湾吗?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,点点头。
“我想把那片围起来,搞海水养殖。往后就算不出海,咱们也能有稳定的鱼货来源。”
二栓脸上露出一丝为难:“柱哥,那片地方……已经有人养着了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我知道,他们就占了那么一小片。你去找他们谈谈,咱们每年给钱,算是租他们的。”
“这倒不难谈,”
二栓挠挠头,“可养殖这玩意儿,时间太长了吧?养个一年半载的,咱们等得起吗?”
何雨柱笑了笑,压低声音:“说是搞养殖,但我有办法把活鱼运到那边去。那地方就是个临时仓库,懂了吧?”
几个人眼睛一亮,都不再多问。
他们跟着何雨柱这么久,自然知道这位柱哥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本事。
二栓当天就带着人去找那几家搞养殖的生产队商量。
谈了两天,事儿成了——每年给他们二十吨鱼当租金。
事情一谈妥,何雨柱就派小孙带着人去海湾拦网施工。
何雨柱也没闲着,他把空间里的三艘登陆艇放出来,刷上白漆,船舷上写上“红星渔业”
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