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家门,就看见母亲沈桂枝坐在床边抹眼泪,旁边坐着个跟何雨露差不多大的小男孩。
何雨露乖乖地待在一旁,时不时伸出小手,帮母亲擦泪。
沈桂枝见儿子回来,一把拉住他的手,声音颤:“柱子,你能不能去求求人?把你大舅弄回来……”
何雨柱叹口气,挨着母亲坐下,压低声音:“娘,这次靠边站的不止我大舅一个,是一批人。就算我去找刘秘书,这事也特别难办。”
“刘秘书也办不了?”
沈桂枝眼里最后一点光亮暗了下去。
“娘,您不明白。我求了刘秘书,他肯定帮我办,但会给他自己惹大麻烦。我大舅在那边待不久,一两年就回来了,过段时间我去北戴河那边看看大舅,给他送点吃的用的。”
沈桂枝听了,心情好了许多。
何雨露仰着小脸,奶声奶气告状:“哥哥,娘哭了一晚上了。”
“知道了,哥哥会想办法!”
沈桂枝这才想起介绍身边的孩子,“你舅妈现在一个人上班,带不了孩子,就送咱这儿来了。你还没见过吧?他叫沈巍。”
小男孩倒是不认生,大大方方喊了声:“表哥好。”
何雨柱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递过去。
沈巍下意识看了沈桂枝一眼,见姑姑点了头,才接过来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表哥”
。
何雨露立刻眼巴巴凑上来:“哥哥,吃冰棍!”
何雨柱看了母亲一眼,一手一个把俩孩子抱起来:“走,买冰棍去。”
沈桂枝在后头嘱咐:“别给他们多吃!”
刚抱着孩子走到院门口,迎面碰见阎解成。
阎解成一见何雨柱,脸上立马堆起笑,凑过来:“柱子,听说你当轧钢厂厂长了?恭喜啊!”
何雨柱笑笑:“那也不是什么好活儿,没看我现在都连轴转了?你这次,算是彻底回来了?”
阎解成点点头,压低声音:“其实我挺喜欢在农场待着的。我爹非让我回来,说我岁数大了,必须得娶媳妇。其实就是想让我养着一家子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跟他深聊——不想掺和阎家那些烂事:“回来也挺好。回头去轧钢厂报到吧,我给你安排。”
阎解成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。
何雨柱带着何雨露和沈巍出了院子,在大街上找了个冰棍摊。
“哥哥,我吃奶油冰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