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蓝军忽然赞道:“何厂长,从这个角度讲,您这设计绝了。材料至少省四分之一。”
何雨柱接着说:“其实,就连这个设计,还觉得复杂呢!我恨不得把一台柴油机就变成十几个零件。让那些上过初中的,能看懂说明书,也能修。”
夏蓝军摇头,“我看零件不能再少了。”
厂里所有工程师都围在一起,开始你一言,我一语的讨论起这款柴油机。
许大茂慌了。
他刚跟何雨柱斗完嘴,还拍着胸脯说人家管不着他,结果转天人家就当厂长了——许大茂一想这事,后脊梁骨都冒凉气。
本来他下午从京城去清河就行,这回一大早就带着放映设备出了门,脚底跟抹了油似的,直奔张村。
谢寡妇正在院子里洗衣服,一抬头看见他,手里的棒槌都停了:“大茂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怎么这么早就来村里了?”
许大茂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墩上,叹了口长气:“你知道吗,我们院一小崽子,比我就大两岁,当上轧钢厂厂长了。”
谢寡妇愣了愣:“那不是挺好的?怎么说你们也是小啊。”
“好什么好啊!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,“昨儿我还骂他来着,跟他叫嚣,说他管不着我。我以前没怕过谁,这回……这回还真有点怵了。”
谢寡妇听完,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笑了:“大茂,不是我说你,你这人啊,就是心眼太小。”
许大茂眉头一皱:“我跑你这儿来是想让你安慰安慰我,结果你倒挖苦起我来了?”
谢寡妇也不恼,笑着问:“你们厂子有多少人?”
许大茂没好气地答:“三万多,不到四万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谢寡妇一边拧衣服一边说,“人家管着三四万人呢,得多大的心才能天天惦记你许大茂啊?你在他那儿,连个芝麻粒都算不上。”
许大茂一愣,琢磨了琢磨,脸上慢慢绽开笑:“谢小兰,还别说,你这脑子跟别人还真不一样!”
谢寡妇把衣服抖开,搭在绳上:“行了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中午想吃点啥?我给你做。”
许大茂摆摆手:“大白天的,算了吧。一会儿跟你一块去食堂凑合一顿,晚上咱再包点馄饨吃。”
谢小兰点点头,嘴角带着笑,继续晾她的衣服。